残破的殷红太刀仍然插在樱龙的眼里,毫无反应。
值得注意的是。
当血红的气息逐渐从猗窝座右臂白骨上收回,附着于太刀刀身时。
樱龙的眼皮颤抖了两下。
两缕血气顿时从刀身涌出,顺着眼底的伤口涌进了樱龙体内。
来不及思索。
“…嗬!”猗窝座猛地用剩余的手捂住脑袋,他蓝色的巩膜中迸发血丝,瞳孔战栗起来。
脑子里,脑子里多了什么东西!
咬紧牙根,颤动着眼眶。
是刚才,从斜插着的太刀中。
传来的——画面!
猗窝座眼神恍惚。
脑海中。
那是一个人跃在半空的背影。
他穿着破旧麻木衣物,高举着漆黑打刀,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用刀接住金色雷电。
而那人腾跃身影的斜下方,正是比现在看起来充沛不少,挥舞着七支刀,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的樱龙!
那个在樱龙面前高高跃起的身影!
他记得!
猗窝座瞳孔一缩。
炭十郎的样貌,在脑海中与这人露出的侧脸逐渐重合。
眼眶睁大,猗窝座缓缓松开捂住脑袋的手,他怔怔的盯着那把斜插在樱龙眼里的太刀。
此刻,他发现。
自己刚才对这幻境的猜想,似乎是错误的。
……
……
与此同时。
城町。
苍白的月光洒落在街道上。
唰!唰!
“南无…这样没事么…”
悲鸣屿挥舞着流星锤,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他侧头看向身旁的炭十郎:
“不趁机彻底灭杀的话…”
炭十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