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满足,所以亲自出去寻找当地的特色。
理解这一层,陆恩熙在心里叹气。
司薄年小时候怎么没参加《变形记》那样的综艺节目,也稍微体验什么叫民间疾苦。
把早饭摆放好,好几样都是她认不出的,也没指望司薄年给她解释,沉默的慢慢吃着。
司薄年看她吃的认真,好像挺喜欢,收回目光,开始一口口细嚼慢咽。
再次去滕梦梅家里,没见到空明的身影。
陆恩熙也不好意思问。
老先生给司薄年敷完手臂的药,开始为他扎针治疗。
司薄年平躺在床上,侧目看到一排细长如发丝的银针,眉头轻拧,“真有用?”
滕梦梅苦笑道,“你是怕疼?”
“我只是不想吃无畏的苦。”
“你放心,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但想彻底根治失眠症,这针,得扎两个疗程。”
陆恩熙替司薄年问,“一个疗程多久?必须持续扎吗?”
他们来滨城不方便,也不能天天都来的。
滕梦梅道,“一个疗程三个月,第一个疗程隔天扎一次,第二个疗程三天扎一次,至于康复的程度,还要看病人自己。”
六个月?半年。
陆恩熙有点笑不出来,“司少?”
司薄年闭上眼睛,等待第一针,“先看效果。”
如果真有用,他不缺办法让滕梦梅去洛城。
陆恩熙以前目睹过父亲治病时的情景,也许父亲比较能忍,扎针时没有一点反应,但细长银针扎到司薄年的头上,她一下揪紧了心脏。
司薄年眉头用力一皱!
他捉住了陆恩熙放在膝盖上的手。
陆恩熙感觉到一道力量从他传递到,燥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拳头。
看看他可怜的样子,陆恩熙没忍心挣扎,顺势放松手,让他握的舒服一点。
银针扎完,滕梦梅把东西收起来,低头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