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登上祭祀台,站在古树下开始跳大神。
说是跳大神,但当他举起手杖,开始对月祭拜的那一霎,他身上气势陡然间变得神武肃穆起来。
那一瞬间,徐星光有种看到神隐鹤安的感觉。
而她身后的霍家族人,也都感受到了霍闻安瞬息之间改变的气场,一时间,原本都有些疲惫的族人,都下意识地坐得更加端正起来。
他们望着高处那道似乎能与日月争辉的神武男子,都是一脸尊崇与敬意。
霍沧海年迈行动不便,他跟安达利尔没有参加今年的祭祀节。身为霍家嫡长孙,宋炽便坐在徐星光的身后,而身体还未痊愈的霍闻北,则静静坐在宋炽的身边。
他俩是亲兄弟,但宋炽被罗生门抓走后,霍闻北才出生,兄弟俩就是一对陌生人。
霍闻北瘦了一大圈,去年穿着还很合身的祭祀正装,今年穿在它的身上便显得空荡荡。
他仰望着神树下对月起舞的男子,心里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
如今的霍闻安,已经成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
他只有仰望高山的资格。
从没有跟霍闻北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宋炽,突然低声说了句:“看到他,我仿佛看到了人间的帝王。”
他们只有对帝王俯首陈臣的份。
霍闻北心里一惊,他看了眼这个陌生的亲大哥,半晌,才苦笑摇头。“连你也这么认为么?”
宋炽:“嗯。”
一场祭祀舞跳完,饶是身体恢复了七八成的霍闻安,也累得湿了一身衣裳。但他双目灼亮如星,精神烁烁。
祭祀活动结束后,该散的散了,该聚的则继续聚。
霍闻安却拉着徐星光的手,率先退场,搭乘专机回了掌舵府。
知道他们饿着肚子,安达利尔提前让厨房准备备好了晚餐等着。等到他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