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嗯。”
“咱少掌舵这身体,还虚弱着呢。这看得着却吃不着,得多难受啊。”
郑烈面无表情地说:“你无不无聊。”
郑烈直接挂掉了电话,一回头,看见少掌舵卧室的灯还亮着,他仔细想了想郑沁刚才的问题,忽然也有些同情少掌舵了。
徐小姐那么漂亮,那么迷人,两人正是热恋期。
少掌舵应该很难受吧?
翌日,天刚微微亮,徐星光便穿上背心跟长裤,随程月他们一起去校场训练。程月跟徐星光打了一场,又一次败在了徐星光的脚下。
程月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卖惨,徐星光朝她伸出右手。
程月便一把抓住徐星光的右手,顺势站了起来。
程月问徐星光:“徐小姐,你的战斗力很强,这一身功夫,是跟谁学的?”无论是杀手还是军人,亦或是雇佣兵,十八到三十岁之间,都是他们战斗力最强的时候。
徐星光的战斗方式诡谲多变,招式阴险,不像是接受正统武术训练的样子。
倒像是吃百家武术长大的。
徐星光什么都往外公身上推,“我外公教的。”
“外公真厉害。”
两人结伴往掌舵府走,程月他们住在距离掌舵府主楼一百多米远的员工楼。徐星光跟她辞别后,这才踩着晨曦回到主楼。
霍闻安已经醒了,他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今天没坐轮椅。
他身形清瘦地站在主楼大门口的阶梯上,见徐星光回来,便问她:“又跟程月训练去了?”
“嗯。”
徐星光撩开背心擦了把汗,露出劲瘦有力的蛮腰。
她不拘小节,但霍闻安却看得频频皱眉。
但他并没有提醒徐星光不要这么做。
这是徐星光的身体,徐星光拥有主导权,他只是她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