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面前护着北境的妖,他们便在此落了根。离琴行事宽仁,在北境住得久了,帮的妖多了,渐渐便有了话语权。
三大部族因着家主的缘故,也有其各自的特色,简单来说就是,宗家有智谋,战家奋勇,离家仁义。
只是离家好事做得多了,北境的妖大部分都更为亲近离家,这就惹得战家很是不满。毕竟战家是以命相护北境的,这么多年牺牲了不少。偏偏北境的民众平日又不往边界跑,民众看不到他们的牺牲,只看得到离家热心相助,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乐意,战家自然就不喜欢离家了。
二人闲聊一路,回到了之前大战的地方。离家已经将战场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些死去的尸体,包括战家的,他们都用白布裹好,一排一排地放好,正有人在清点着人数。
她们一回来,介摩立马委屈地奔了过来,扑到白清脚下泪眼汪汪地拼命摇尾巴。
“大人!我可算见到你了!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晕了,再醒来就是这副模样了,也不见大人您!可把我急坏了!”
霜花也跟着介摩走了过来,俯身对白清和程一珩行礼。
“白姑娘,程姑娘。”
程一珩点了点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介摩。
霜花和程一珩是认识的,白清虽然不知道,但也并不意外,毕竟那是悦春阁,她甚至觉得,这天下就没有芳老板不认识的。
“方才奴婢自作主张,带他躲远了,还望姑娘不要介意。不知白姑娘与离家主谈得如何?可还需要奴婢做什么?”
“不必了,这一路多谢你了。”
白清轻轻摇头,拱手道谢。
“那奴婢就回去了,白姑娘,程姑娘,告辞。”
霜花彬彬有礼地作别离开,白清望着这满眼疮痍,不禁感叹:“为了个传闻,竟打成这个样子……”
程一珩看了眼介摩,蹲下去,和蔼地看着他说:“白姑娘大战一场,有些累了,你能不能替她寻些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