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问:“如何?”
高公公俯身,凑到皇上耳边轻声说:“回皇上,五皇子已上钩,留下了信物。”.??m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骞字。
“好。只是……委屈你了。”
“皇上别这么说。老奴跟在皇上身边三十年,皇上若不在了,老奴也不想活了。能陪皇上一起,是老奴的荣幸。”高公公跪在塌边,低下头去抹眼泪。
……
“主子。刚刚宫里下了旨,赵兰若要去启越和亲,贤亲王府来了请帖,说是请白清下午过王府一叙。”
竹吉在房门外敲敲门,轻声禀报。
“知道了。”
秦空岳有些不悦。昨天不是才去过?怎么今天又去?他本打算带她出去走走的,但想到以后白清和姐妹们见面的机会少,又不得不答应。
……
“兰若。”
白清推门进去,就看到簌簌和兰若正手拉着手一脸神伤。
“阿清。”二人齐声唤她。
“簌簌你竟能出宫了?!”
白清有些惊讶地过去坐下,苑香关了门出去,守在了房门前。
“嗯。兰若要去和亲,太子殿下便特意找父皇求了恩赐,让我出宫来看看她。”
二人拉过白清,三人抱成一团。
气氛很是伤感,白清率先出声,说:“好了,咱不要这么悲观,要往好的方面想。”
“如何不悲观?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簌簌说着便开始流眼泪,兰若十分心疼地替她擦拭。
“簌簌,话不能这么说。你看,太子喜欢你娶了你,萨吾勒要娶兰若不也是因为喜欢她么?与其嫁个不认识的人,这样岂不更好?”
白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才好,只好瞎编起来。毕竟,这一别,也许此生都见不到了。
兰若连忙附和道:“对啊,况且我是自愿的,簌簌你就不要为我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