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要是在双杆上来这一出,不得把牙撞得稀碎?
一想到这,叶飞顿感头大如斗,但现在不是琢磨这个事的时候。
只见叶飞冷硬的眼神在众人身上一扫,离开队列的四人立马道歉,乖乖地回到队列里原地站好。
而梅又乾,从昨天开始,一直都是一副超脱世俗的模样,冷眼旁观种种闹剧,一点反应也没有。
见此情景,叶飞对梅又乾更加好奇了。
一天两天这副模样,还能解释成装的,可现在还是这样,就证明梅又乾本性就是如此。
这位爷的依仗又是啥呢?
体能不错,训练起来表现相当轻松,内务也不错,卫生搞得有模有样的,对各种部队里的规矩门清,似乎比军人世家出身的方耀东显得还要熟络。
但这些,真的能够支撑,梅又乾这种发自骨子里的自傲吗?
其他新兵一直也是好奇的紧,私底下不停地猜测过梅又乾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很快,梅又乾身上笼罩的重重疑云,就被人揭开了。
叶飞冷言冷语的,安排完了接下来几天的事宜,一班新兵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纷纷表示坚决执行,班长让咋整我们就咋整,坚决没有二话。
其中自然是以诸葛冶,程远宜为最。
但甭管他俩表现的有多积极,叶飞还是和早上一眼,看都懒得看他俩一眼,更别提说话了。
似乎一班的新兵里,压根就没有这么两个人。
见状,二人叫苦不迭,表现的更加卖力,希望能让叶飞早点消气。
但并没有什么卵用,直到上午的训练开始,叶飞还是没鸟他俩。
想想也是,叶飞本来就要借着这个机会立威,怎么可能让他俩这么轻易的蒙混过关?
今天,是二总队这批新兵开始训练的第一天。
开场的,自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