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一遭了!
孙女有了这个官身,也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又有吴大人罩着,哪怕有一天自己不在了,她也能衣食无忧,安全无虞地在大宋活下去,比大多数女子都过得好!
“爷爷,你怎么哭了?可是这一路太过辛苦?还是你的腿伤发作了?快,快跟我去屋里歇着!”
“不不不,爷爷是太高兴了!我的小玉儿长大了,出息了!爷爷高兴,若是你爹娘知道肯定比我这个糟老头子更高兴!走吧,带爷爷去你住的地方看看,算起来我们祖孙分开有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你在这边习不习惯?”
见到石小玉居住的二层小楼,进门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花木扶疏,打理得极为整洁,石南亭暗暗点头,看来自己托付对人了。
在底楼石小玉日常起居会客的花厅坐下,石南亭迫不及待地问道:“我怎么听说大黑马踢死了人,吴大人罚你半年俸禄和二十军棍,你伤得重不重?”
石小玉当下将当日校场怎么点选,大黑马如何突然受惊发狂,将拦截的士卒踢死,又怎么带着马群肆意撒欢,命悬一线之时木南如何被吴扬救下,大黑马最后又怎么被穆远截停。
“都怪那个绣娘留下的绣花针,无缘无故士卒,孙女也因此受了牵连。若不是长吉替我挨军棍,爷爷,你今日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我,若是真要孙女脱衣受刑,我宁可不活!”
石南亭听石小玉说了这一通,也觉惊心,他摇头道:“不会的,即便行刑,吴大人也定有分寸!你这孩子,既是长吉替你受了四十军棍你怎不早说?快带爷爷去谢谢你的救命恩人,长吉那孩子对你真是没得说!”
石小玉嗔怪道:“爷爷,你尽会替别人说好话!”
察觉孙女语气中有不满和怨愤之意,石南亭语重心长地劝道:“你怪小吴大人要打你军棍,可你不想想,他身为将主要统领整个飞龙卫,凡事不讲军规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