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南风身上的官服,再加上他有意的显摆,就像将眼前的一层薄纱揭开,吴扬混沌的头脑突然清明,他警觉地问道:“差使?什么差使?”
李南风拍了拍吴扬的肩膀:“当然是送东海县叛逆上路的差使啊!你不会真的以为那艘楼船能送他们去什么南洋小国吧?啧啧,皇上和汤相岂会为毫无瓜葛的东海县民去冒得罪金国皇帝的风险?那艘楼船早就动了手脚,不出三日就会沉船,茫茫大海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挑不出我朝的错漏来!”
吴扬目眦欲裂:“李南风,你好狠毒!掉头,我要去楼船,我要给他们示警!”
李南风仍然笑嘻嘻地:“小十啊小十,亏你还是将门子弟,心肠软得跟棉花一般!那些人跟你非亲非故,你冒险把他们从东海带出来已经仁至义尽了,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该你管的了,你也管不了!”
不等吴扬发话,李南风一摆头:“吴大人累了,请他进去休息!”
甲板的暗影里冲出大队士兵,吴扬岂肯束手就缚,他正要反抗,就听长吉唤了一声:“公子!”
吴扬要同李南风说话,长吉等人自然在远处待着避嫌,此时他们人人双刀夹颈,半点不敢动弹。
若是在陆地上,长吉自然要说一声:“公子快走,别管我等!”
可惜此时是在茫茫大海之上,吴扬只得认命,他向李南风叹道:“我认栽!非要闹得这般难看,半点颜面也不给弟弟留?”
清冷的月光下,吴扬微低着头,他发丝散乱,甲衣残破,上面满是血迹和刀痕,此时的他耷拉着肩膀,一副颓唐模样。
李南风何时见过吴扬这般模样,也有些不落忍,他走近几步,伸手去拍吴扬肩膀:“小十,凡事看开些……”
话音未落,吴扬一个箭步冲到他跟前,左手一圈勒住了他的脖子,右手握着匕首抵在李南风腰间,顺势一推一带,两人脱离了身后的士兵,“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