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慌和不信。当他看到皎月兔手中的药剂缓缓靠近自己的嘴边时，他的瞳孔紧缩，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呜呜呜呜——”

可怜的地精商人试图摇头挣扎，但身体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被紧握他下巴的手牢牢制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绝望的重量，空气在他的喉咙里仿佛变得稠密而难以穿透，面对兔耳女人那平静而坚决的动作，他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皎月兔望着地精商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她用一种平静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向他陈述催吐剂对生物受试者的测试报告。

“你知道你这药剂的后果吗？首先，强烈的催吐让人体液流失得飞快，用不了多久，人就会因为严重缺水而虚弱得站不起来。”她的话语清晰而直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斯克拉奇心上重重敲打。

“而且，这东西里的成分还会搞乱人的神经系统，让人看到不存在的东西，信以为真，简直就像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不停地用，或者一次用太多，身体的机能会下降，连最基本的抵抗病菌的能力都没有，这样下去，轻则生病，重则……”

皎月兔故意没有说完，让这个悬念在空中盘旋，加深斯克拉奇心中的恐惧。

“长期来看，肝脏、肾脏这些重要器官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想想看，为了一时的快感，值得吗？”

地精商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无处安放，唾液在不自觉中聚集，却又因紧张而难以吞咽。

当悬浮的液滴已经沿着试管内壁悬浮在瓶口，悬而未滴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慌。

滴——

液滴向下掉落，他也终于被恐惧彻底击垮。

一股刺鼻的味道从他的下身传来，而那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