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这个赵明明真的已经不是普通人的体魄了。

林小七把他击晕后，这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幽幽醒来了。所以路一白把他二次击晕的时候根本没有手下留情，这一巴掌抽过去，不止把他抽懵逼了，连他的眼镜片都被直接震碎了。

抽完后，路一白心里爽快了不爽，他扭头对李有德道：“不心疼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赵明明以前和李有德都是好基友来着。

李有德嘴角抽搐了一下，懒得理会脑回路永远都是飘fu不定的路老板。

车很快就开到了乌城协助部门的总部，路一白没打算把这个赵明明带回答案酒吧。

下车的时候，李有德由于腿部受伤，行动有些艰难。

路一白站在车外，朝他伸出一只手道：“有德啊，你这次差点就出事了，还有勇气在我们乌城继续干下去吗？”

李有德只觉得一阵恍惚，不由得想起在许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里，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手拿龙蛇伞的男人，同样朝他伸出了一只手道：“小警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守夜人？”

那一天，他握住了那只扶他起身的手。

今天也是一样。

“路先生，我会怂？”李有德没好气道。

我可是乌城协助部门的一把手，工作狂人李有德好吗？

……

……

乌城协助部门的总部是配备有审讯室的，还在昏迷中的赵明明就被丢进了审讯室里。

路一白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个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高素质人才，他可能会忍不住先把赵明明打一顿再说。

反正又打不死，打到半死再审讯其实也是一样的。

这个疯子自己怎么乱搞都是自己的事儿，但现在引发了大规模的动乱，完全就是在为祸人间了。

坐在椅子上的李有德看了昏迷中的赵明明一眼，不由叹了口气道：“当初那一枪怎么就没有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