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但很快转而一笑，道：“他是不是报警了，说他老婆变鬼了，想要杀了他？”

路一白再次点头。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柔的下一句话是：“真好啊～”

路一白看着她，心想：看来也已经病得不轻了。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眼前的男子是来处理自己的，对于老公被自己吓得跑去警局，她似乎也很开心，只不过眼底里还是有着些微的失落。

她好似是自言自语，又好似是在对着路一白倾述，道：“其实在我完全成型前，我就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了。我能听到他对我说的话，能听到他的想念。我也能看到他忙前忙后的布置家里的环境，看到他在我成型的前一天还特地熨了衣服，剪了头发。”

“我一直是有意识的，但我也知道，我的意识越来越混乱了，我现在每天只有在大半夜的时候，能保持片刻的清醒……”

路一白听着她的叙述，他明白曾秦或许真的没有说谎，他的妻子的确向他张开了血盆大口，作势要吃了他。

她在吓唬他，也真的把他吓惨了。

那一刻，她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心中低声道：“老公，这下子应该不会再想我了吧？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说着，她还冲路一白扮了个“真·鬼脸”。

她的嘴巴上颚与下颚张开的格外夸张，人是做不到的，形象恐怖。

她笑着道：“看吧，是不是真的很吓人，很丑啊？”

笑着笑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苦涩，近乎于是在干嚎。

……

（ps：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