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古树云平不知此人的功力如何,所以不敢松懈,手指死死的掐在老者的大椎穴上,然后低声喝问道。
秋波老妪从黑暗处近前,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夜行之人。
老者的后颈要穴被制,顿觉浑身绵软无力,口中惊慌失措的答道:“我,我是闫老爷子……”
“什么‘闫老爷子’?”古树云平手底下丝毫没有放松。
“刑警队闫队长他爹。”老者说。
“你身为县局干部的家属,为何要夜入县局看守所?”古树云平追问。
“这,这个嘛……”闫老爷子嘴里支支吾吾的,语焉不详。
“说!”古树云平手底下又加了些力道。
“我,我说就是了……”闫老爷子结结巴巴道,“我偷偷的溜进去,是,是想与老乡会面。”
“你老乡是哪个?”
“是,是从东北黄龙府来的。”
“邢书记……”古树云平惊讶道。
“你,怎会知晓?”闫老爷子闻言一愣,遂瞪大了眼睛。
古树云平松开了手,目光与秋波老妪相触,此人即是邢书记的同乡,应该没有什么威胁。
“闫老爷子,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古树云平拱拱手,遂问道,“你见到邢书记了么?”
闫老爷子摇摇头:“看守所监室内空无一人,看来预审还未结束,恐怕下半夜都完不了。”
“你想同邢书记会面大可以白天来,为何非要半夜潜入看守所呢?”古树云平提出了疑问。
“我想今夜就救他们出去。”闫老爷子怅然叹息着。
原来,杨卫东押解着通缉要犯,警笛一路长鸣,连夜返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