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们呆在这里,牵绊不断,小天师根本就超度不了亡魂,还受了反噬。记住,放下牵绊,放他们往生。善莫大焉。来世或许有缘,还能续上一番香火情。”
“妾身知道了,谢两位先生点化之恩,妾身这就带大家离去,从此再不来此供奉,还望两位先生能好生超度此地死难之人……”
不知道是张鲁脸上的痛苦之色太真还是我的天官灵气好用,中年美妇这一次没有行万福礼,而是跪地俯首行了个大礼。其余那些烧纸鬼在她的牵动之下虽然眼中带着茫然之色,却也纷纷跪地行礼,礼毕之后,在中年美妇的引领之下拎着各自的铜盆和没有烧完的纸钱,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楼梯口。
“诸位谨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逝者已矣,便让他们安心去吧。”
在我的喊声中,一众烧纸鬼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楼梯口。而在它们消失之后,走廊里又传来了一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更要命的是,那哭泣声并不是来自任何一间房间里,而是来自我的身边——特娘的,张鲁这货竟然眼泪汪汪的在我身边哭起了鼻子。
“我勒个去的,会长大人,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你哭个什么劲儿啊!?郁寒秋,来来来,你家社长这是咋的了?”
这货,该不会是觉得这些鬼魂的经历太惨,所以才哭这一鼻子吧?
郁寒秋此时也是满脸的蒙圈,张鲁这个人平日里无厘头惯了,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大家都熟视无睹了,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当着大家的面哭鼻子这还真是第一遭。
“我哭个什么劲儿?你说我哭个什么劲儿!超度啊!我试了那么多次,那些闹鬼的地方都没反应啊!就今天念咒的时候,那些鬼魂出现了被超度的迹象,结果,结果被你一指头给捅断了!你赔!你赔我超度鬼魂的机会!你赔我!”
张鲁就像个被弄坏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挥着小拳拳不停地捶我的胸口。我那个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