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旁边的小美人盂拍去。
我这含怒的一击,那小美人盂要是不闪不躲,估计只有挂掉这一个出路,但是我那气势如虹的一掌还没有拍到小美人盂,在半空中,我的手就被另一只冰凉的手给捏住了。
眼前仿若斗转星移,那浓浓的黑雾散去,依稀能看见周围的景象。
我只挣脱出来一个胳膊,现在还是被那红衣似血的女人给抓住,我见到血尸是悲愤交加,想要问问她究竟为什么,但是嘴巴里无休止的钻进来的那东西,生生堵断了我的喉管。
血尸站在我的侧身前,在他身后,是那个嚣张的金丝眼镜男,而我下巴上吊着那个小小的美人痰盂,在我正前方,是那个大一点的美人盂,双脚凌空站着,视线和我平视,那黑洞洞没有下巴的嘴,将她的脸诡异拉长。
我现在欲哭无泪,为什么我嘴巴感觉撑挺,是因为那和我面对面的美人盂,她那黑乎乎的嘴巴中,不间断的吐出一条手臂粗细的乌黑的软绵绵东西,正朝着我的嘴巴里吐过来。
我们周围的那团黑气,一个劲的朝着大美人盂涌过去,然后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滤网一般,将这些黑气过滤了,嘴对嘴的朝我吐过来。
我这算是什么,被口爆了?还是被那些坟头里面钻出来的阴气给爆的?这些涌进来的,都是尹三口中说的,十分难得的阴气,借着些难得阴气的光,我现在的肚子,已经成了蛤蟆大小。
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会选中我,我对血尸究竟算是一个什么存在,一直钻死牛角的我,除了这两个问题,还真的什么都没有想。
但是,那小虫子吱吱乱叫的声音,彻底的将我惊醒了过来,我瞪着大眼睛看那过去,看见那小虫子现在身子慢慢的融入到了那它之前追的乐此不疲的黑莲花之中,小虫子瞪着那滚圆乌黑的大眼睛,神色悲切的冲我吱吱叫着,似乎是在求救,又似乎是在告别。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