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怎么久,忍着痛,骂道:“额,超,泥,吗!”
萨满看见我遇难,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冲我喷来,声音若洪钟,那鲜血凝成一道血线朝着我身前的三角怪人喷去,他身上沾染萨满的血后,身子发出嗤嗤的响声,随即影子慢慢的变淡了,我嘴里血腥依旧,但是拽我舌头的那个手,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东西消之后,我舌头解放了,我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女神,我什么恶毒,捡什么骂,你不是把拔舌地狱么,你倒是来拔老子的舌头啊!
女神见到陈捷将那怪物送了回去,眉头微皱,转身对着祭坛下面的人道:“用枯骨,收业果,快!”她口中所谓的枯骨就是从南海边的桶子里捡来的死人遗骸。
我身上琵琶骨被锁,手上又被不知名的东西锁的紧,根本没办法挣扎,剩下的那些西服男子,啪啪的将骨头在祭坛上摔打的响亮,我的心脏,随着骨头的啪啪声音,而剧烈的跳动起来,我心跳的节奏,随着骨头的打击节拍,越跳越快,再有几下,我估计自己的心脏就会跳爆了。
刚才那些舌头也不甘寂寞的从上面掉了下来,这次有光亮,我看的清楚,成千上万条舌头密密麻麻的从高空中用红线垂挂下来,参差不齐,布满头顶,好像悬挂的尸体。而各种各样的舌头,有的大有的小,颜色深浅不一。不少还舌苔鲜红,舌尖在微微颤动,仿佛不甘红线的捆绑在拼命挣扎,截断的那头甚至还滴着新鲜的血液,就像刚刚从人嘴里拔出来一样。
我现在宁愿自己没有睁开眼睛!
那些舌头又像是黄瓜片一般,牢牢的贴在我的身上,好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气力让这些鬼东西一下吸干了。
萨满这边对抗女神,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个水平的,陈捷完全是靠着自己一口精血在拼,他将那三角头的怪物弄没了之后,身上已经虚了,女神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萨满喷了一口血,委顿的坐在地上,眼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