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晚上。
饭店里,蒋奶奶的生日宴、蒋家的家宴规格依旧很高——
四个冷盘。
八个热炒。
三个点心。
一碗面。
凑十六个菜。
蒋家三口:蒋奶奶、蒋爸爸、蒋妈妈。
再加上陈醒,一共四个人。
蒋鹏飞今晚怪怪的,也不知是老母亲的生日太高兴,还是有心事,总之,一边拉着陈醒,一边拉着戴茵,左一杯右一杯,喝了不少。
陈醒酒量不错。
戴茵就差多了,几杯酒下肚,俏脸已经红彤彤。她今天似乎也有点不痛快,在蒋家的委屈,一层层的债务,还有女儿。
一堆的糟心事。
万幸蒋鹏飞借的是陈醒的钱,不用太着急还。
而且,她现在这么哄着陈醒,给他洗衣做家务,甚至给他洗脚捏脚,就是为了打感情牌,为了稳住陈醒。只要能稳住两三年,等南孙出来,再撮合两人复合,那这四千万的债务就内部消化了。
想着这些心思。
今晚戴茵也放开了,陪陈醒喝了不少,一方面借酒消愁,一方面也是对陈醒既感激又愧疚。
感激他借了四千万而不声张,不追债。
愧疚于,这四千万,蒋家怕是这辈子都无力偿还。以陈醒的条件,能有一次好运的在澳门赚到四千万,绝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四千万资金,换一个坐过牢的蒋南孙,戴茵都替陈醒不值,心里难免愧疚。
怀着这样复杂的情感,戴茵喝了不少。
就这样。
一顿饭热热闹闹。
等到散场时,蒋鹏飞拉住陈醒:“小章,叔叔知道你没喝多,你代叔叔把南孙奶奶跟你阿姨送回去,叔叔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晚点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