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贞盛的模样。贞盛坐在竹帘后面云间锦的榻榻米边上,以布蒙头,只露出眼睛。
上一次只有二人会面,这一次却另有三人。与晴明并坐的是源博雅。另外二人则坐在稍远处,似乎观察着晴明这边的情形。
晴明和博雅到达这里时,二人已经在了。一个是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瘦小枯干,缩着身子坐在那里。另外一个是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表情僵硬,紧闭嘴唇。
“欢迎啊,晴明先生。”贞盛在竹帘后说道,“最终还是把你请来了。”
“是。”晴明垂首。
“没想到源博雅先生也来了……”
“是我请他一起来的。”晴明说道。
“哦?”贞盛点点头,似乎在期待理由。
“这类事情,博雅非常有见地。晴明不止一次受过博雅的启发呢。”晴明垂首,恭敬地答道。
“如有妨碍,在下会立刻退出。”博雅说道。
“博雅先生特意前来,我却将你赶出去,传出去我贞盛的脸面往哪里搁?今天是我主动请晴明来的,你既是晴明带来的朋友,我怎么能拒绝呢?”贞盛说道,接着转换了话题:“今日,守候在那边的是医师祥仙……”
“在下祥仙。”贞盛引见完毕,老人向晴明和博雅施礼。
“旁边那位,便是犬子维时。”
听到贞盛的介绍,年轻男子注视着晴明,也恭敬地垂首行礼,稍后才抬起头说道:“鄙人维时。”
“这疮原本是十九年前生的。此后一直蒙祥仙治疗。”贞盛说道。
“十九年前?”
“当时多亏了祥仙,十日左右便痊愈了。不料到了今年,这东西竟又长了出来。”贞盛的声音从竹帘后面传来,由于蒙着布模糊不清,“关于这疮,我想问祥仙可能更清楚,所以今天把他叫了过来。”
“那么,十九年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