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就了解到花园口事件了,准备学一下光头,在幼发拉底河上来一把。”
“他们准备爆破,不管是河床塌陷河水改道,还是河道堵塞,河水改道,反正就准备给幼发拉底河断流。”
“啥他妈玩意!”老侯惊的一下站起来,老家话都飙出来了。
“炸河,断流,花园口。”王镇头都没抬,重复了一句。
“疯了吧!”老侯咬着后槽牙说道。
“你这话说的。”王镇放下铁签子,又抓起一块烤成棕色的羊排,好笑地说道:“恐怖分子啊,不疯还叫什么恐怖分子,你是不是看不起他们!”
“不是……”老侯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坐下,抓起酒杯咕咚咚灌了一口,盯着哼哧哼哧啃的正香的王镇,忽然问道:“不是你小子给他们出的主意吧?”
“啪叽!”王镇手一抖,一块羊排‘嗖’一下飞了出去。
“你你你,你这什么话,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王镇一侧脸颊抹了一层羊排上烤出来的油,一脸不忿地为自己辩解道:“众所周知,我和恐怖分子不共戴天!”
“我怎么可能通恐!”
“你这怀疑,简直毫无逻辑!”
“荒谬,简直荒谬!”
“好好好,我就是顺口一说,你激动什么!”老侯连忙抬手压了压,企图安抚王镇。
“我当然激动,我王镇,一身正气,清清白白做人,本本分分赚钱,怎么可能跟恐怖分子扯上关系!”王镇扯着脖子喊道。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老侯苦笑连连,花园口这种事,随便都能查到。
他说王镇,真的只是顺口了。
“喝酒,都干了,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一看老侯服软,王镇大大松了一口气,心脏重新跳动起来,刚刚真吓的差点尿出来。
全靠着这段时间强大演技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