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有船陆续南下运粮。”
“而封锁码头的那一天,就是扬州常平仓大火的后一天。”
苏泽已经分析的很清楚了,这下子轮到方望海震惊了。
能从钞关税的过往数据中,分析出这么一个惊天的阴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才能了,这是庙算于千里之外了。
苏泽的分析中,并没有严谨的物证,也没有抓到对方核心的人证,可是偏偏穿起来的逻辑链条如此清晰,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联想,就能自动脑补出结论。
句容和扬州的距离,官仓着火和句容码头封锁的时间差,以及到底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调动运输漕运的官船,封锁朝廷的码头。
这个结果呼之欲出了,除了南京户部之外,没有谁有这个本事!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这些粮食商人交了钞关税,留下了一笔笔凭证。
自己要反击吗?
可是要怎么反击?
方望海再次抬头,自己这个女婿也太贴心了!
刚刚在南京户部受了委屈,女婿就来递刀子,还是这么锋利这么厉害的刀子!
这件事要是罪证落实,不知道多少人要脑袋搬家,多少人要丢官罢职。
可是方望海又有些退缩了,能够在倭寇来之前清空常平仓,这需要多大的能量,甚至方望海都不觉得方钝有这个能力。
漕运的船只都被工部管着的,方望海想到一个名字,难道方钝搭上了严阁老?
不会吧?方钝不就是因为被严嵩参奏才从京师户部调任南京户部的嘛?
方望海只觉得脑袋一团浆糊,这朝廷中的关系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一个官员背后都能延伸出庞大的关系网络,这些人相互包庇勾结,又形成了更加密不透风的网络。
这些庞大的网络就构成了所谓的“文官集团”。
“文官集团”就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