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质……真是羡煞我也!”养魂铃内,姜有容望着聂铃兰,眼神艳羡。
“姑姑……你也想给师兄当鼎炉吗?”姜灵儿歪着脑袋,很单纯地问道。
“当什么鼎炉?”
姜有容抓狂,豹纹长裙下的波涛汹涌,雪白的乳浪翻涌,险些裂衣而出,没好气道:“本座羡慕的是她的鬼道圣体,若我有这种体质,恢复实力就不会如此艰难!”
莫说恢复实力了,若姜有容有这样的体质,完全可以转修鬼道,实力有望超越巅峰,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一切都是假设。
……
众人的议论,王秀没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聂铃兰身上。
此刻她魂体炽热,原本雪白的肌肤通红,由内而外散发着渴望,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聂铃兰是魂体,本身不会对血液有如此强大的反应。
这些异样,纯粹是受到冥血诛仙剑的影响。
这柄剑曾经是一柄魔道圣器,后来被强行洗白,落得只能比肩下品灵器。
跟了王秀后,天天喝得都是猪血。
虽然习惯了,但不代表它不渴望吃一顿大餐。
眼前,那煞气滔天的凶兽血池,对于生灵来讲是大恐怖,沾染便有生命危险,但对冥血诛仙剑而言,就是大补之物。
除此之外。
王秀还发现,除了冥血诛仙剑之外,他从王者级虚空兽身上爆出来的那柄【神秘断剑】,此刻也在发光,灵性大增,发出渴望。
这是一柄上古留下的神剑,虽然断裂,符文残缺大半,依旧是杀伐至宝,堪比半步圣器。
曾经饮过上古强者的血液。
王秀有预感,若让这柄断剑敞开了吞噬那些凶兽之血,或许能补全少许符文,威力大增。
“你们退后些,在原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