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之下,陈平麾下的水军就少得可怜了。
这些所谓的战船,也几乎是收罗了数个沿江大城,把所有货船渔船都已经集齐,总计八百多条大小船只。
真的拼水战,那自然是羊入虎口,陆战再强估计都没有多大作用。
若是让陈平麾下这支军队站稳脚根,渡过汶江,又是另外一番局面。
除了燕北飞那四万多御林骁骑的战力胜过己方不少,其余被这位大都督收降归拢而来的一些散兵游勇,比起陈平军队,就要差上许多。
双方兵力相差不多,步骑更是各擅胜场。
因此,这条汶江天堑,就是此战的胜负手。
“元图先生,怎么看?”
陈平心中隐隐有了计较,却不忙着说出。
这一路攻城,势如破竹,根本体现不了凤元图的谋略精妙处。
随便打打就拿下了对手,并没有遇到任何苦战,也用不着他绞尽脑汁出谋划策。
“此事必有蹊跷。”
凤元图仍然皱眉。
打开折扇,肃容正色道:“平王殿下可曾想过,为何对面早早布下十里军阵,严防死守,与我军对抗?
就算是广云渡口地势广阔,是数百里汶江范围内最适合攻击的地方……
难不成,燕北飞就如此神算,知道咱们大军全都聚集于此,必然与他十里联防大军对上?”
这倒是个问题。
“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陈平面色微动,凤元图不愧思虑周密,眼光独到。
众位将领与谋士着眼点都在如何打赢这一仗的时候,偏偏他关注的并不是怎么打,而是为什么要这样打?、
如今这种两军对峙的局面,到底是巧合,还是对面有意为之?
甚至,陈平还估计,凤元图此时可能已然悄悄的对张策张元鹤起了疑心。
军议结束之后,他立刻会派人前去探查张策的出身北景以及人际关系,看看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