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你,能给你活路的人大概只有本部院了。”
鞠景仁看到了希望,跪地的身形慢慢的正了。
林泰来问道:“加藤清正是否在吉州?那边什么情况?”
鞠景仁回答说:“加藤确实正在吉州清剿义兵,兵力约莫万人,另外还有两三千朝鲜人辅佐。”
林泰来稍感意外,加藤清正那边居然还有两三千“伪军”,这是他所没有算出来的。
忍不住讥讽道:“咸镜道朝奸何其多也,竟然还能成军了!”
鞠景仁又愤愤不平的答道:“李朝视咸镜道为下等之地,咸镜道人不可去王京做官,国难之际还想要求咸镜道出力效忠,岂不可笑?
亏得只是两个王子到咸镜道避难,听说先前大王也考虑过避难咸镜道,如果真来,只怕陷贼的就是大王了。”
林泰来摇摇头,朝鲜国在咸镜道的统治基础真是一言难尽,很多政策甚至难以理解。
大明再腐朽,也没有说禁止云贵陕甘辽东海南的士子入朝为官啊。
而后林泰来又问:“你投降加藤清正数个月,想必经常与其打交道,对其行径有所了解。
那么本部院问你,若加藤清正知晓平壤大败、西线倭兵南撤五六百里,同时东线咸兴已经被我大明天兵攻克,他的南边后路被断,那他会做出如何选择?”
鞠景仁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加藤其人有胆略,敢于冒险。
如果换成一般武将遇到这种后路断绝的处境,肯定会尽力向南突围,搏一线生机,能逃出多少是多少。
但加藤肯定尽力搜刮收拢附近所有粮草,然后死守吉州不出,不会贸然向南突围。”
林泰来皱眉道:“为什么?”
鞠景仁答道:“加藤肯定能看出,天兵应当是从山区穿越过来,因为受行军限制,携带粮草有限。
他只要坚壁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