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自是明白,曹进今天是要玩命了,要用他的命,来完成他冯安世的计划,保住彩漂局。
而随着冯安世此言落下,殿内逐渐又恢复到正轨。
冯安世道:
“文爱卿,将你奏折呈上来!”
“是。”
文启元忙用力擦了把眼泪,恭敬把奏折呈上。
冯安世接过奏折看了没一会儿,便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文启元这里面无论是时间,地点,事件,都标准的十分详细,俨然,曹进那两个儿子的事,多半是没有跑了。
只能强打起精神喝道:
“文爱卿,你尽可放心!此事,不论是朕还是朝廷,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还你一个清白!”
“谢陛下,谢陛下……”
文启元顿时泪流满面,又深深对冯安世磕头行礼。
“陛下,臣有本启奏!”
这时。
工部尚书陈运海终于优哉游哉出列来,拱手说道。
“准。”
冯安世接连调整呼吸,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强度了。
“陛下,臣以为,曹进曹大人虽为三朝老臣,声誉卓着,但此时,曹大人已经有了污点,且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不能服众!所以,臣恳请陛下,暂停曹进曹大人的一切职务,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夺!”
“臣附议!”
“臣附议……”
随着陈运海此言一出,场内至少有半数朱紫纷纷出列表态。
饶是冯安世,一时也只觉压力山大!
到此时!
他终于明白,为何,当年黄巢要‘天街踏尽公卿骨’,而刘宗敏要亲自上阵,亲自拷打讨饷了。
“准!”
不过,此时压力越大,冯安世反而越冷静,越有斗志,没有丝毫表情的朗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