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在这寺里带发修行,因此未束发髻,只是将长发在脑后用条布带子扎着,好像马尾巴的样子。
“哦,史兄,正是防御找你,来、来!”周芹因他忙着采草药、帮巴师爷为伤员治疗因此颇有好感,忙起身招呼他。
“这……,各位是在军议,在下过去不大合适吧?”史茂指指地上说。
“史兄修行之人,怎还讲究时速这样多的规矩?”李丹笑了,也招手道:
“过来无妨,我正是有事想请教兄台。”等史茂走近些,李丹问:“行悟说兄去过杏花潭?
我等计议破敌之策,正要水攻,想请教兄台那边地理形势。”
史茂有些局促地回头看了眼,说:“这小子最快,早晚要将我卖出去!”然后点头承认:
“是,在下去过那里,前些日还走过,行悟便是从我这里知道怎么从后山进出的。
不过现在瀑布上下来的水极少,淅淅沥沥而已,要雨天或雨后去才有瀑布可看。”
“史兄弟可知那潭有多深,要多大水才能注满?”
“且慢,”李丹拦住周芹:“细节你慢慢与史居士切磋。史兄,小弟只想知道,若扒开河道令大水漫灌,可否能淹没整条山谷?”
“难也!”史茂想也未想便答,接着放下手中瓦罐,蹲下来指着道:“此河年年涨水,却从未淹没下游,防御可知为什么?”
“可是因为洪水泄往南岸各条山谷,因此下游无碍?”
“是极,然而为何谷中未能存水,且河道也未因此发生改变呢?”
“未能存水,可是因为水走各出口都流走了?河道未改,这个却不知缘故。”
周芹是水上英雄最了解河流,但他都摇头的事情别人就更答不上来了。
“周营正说的有部分正确,不过各位可能不知道这山中洞窟很多,不少洪水会涌进洞窟随地下暗河排走。
是以如果你要淹没山谷,水量小了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