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错,区别很大,一个是体现在实力,一个是体现在潜力,当初墓老会投票选举守墓人,玉桥正是因为潜力巨大才当选。”
墓主神情有些黯然,毕竟白玉桥是他的爱徒,现在却被人所害,要说他不难过那是假的。
“这说明,守墓人前辈目前应该不是王清书的对手,这位王墓老有足够的信心自己的孙子能够杀死守墓人前辈,所以才会出现在第五环,还特地待在持剑者身边,我有理由怀疑他是为了将来墓老会调查时,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宁倾城自信满满的说道,墓老会成员们目露若有所思之色,这样一说确实合乎情理。
“胡说八道,我是在寻找清书和白玉桥。”
王秋林心慌意乱,强作镇定的瞪着眼睛辩解道,脑筋却在急速转动,思索如何才能反转局面。
宁倾城厌恶的看了王清书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
“第三,王墓老既然说不知道飞剑传讯的事,却出现在剑墓当,按你所说,你是来帮你孙子和守墓人前辈调解,那我怪了,为什么我会看到你和你孙子一起进入的剑墓?当时王清书还色眯眯的盯着我们看,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但王清书那令人恶心的眼神我还是有点印象的。”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色眯眯的看你了。”
王清书脸火辣辣的,他还以为自己当时盯着四女流口水,被人无视了呢,没想到人家早看在了眼里。
“哼,不光倾城看见了,我也察觉了,只是懒得理你这样的登徒子罢了。”
小乔冷哼一声,为倾城助攻。
“我也发觉了,那眼神真让人恶心。”蓝朵儿脸红红的,有些羞涩的说道。
“还有我,我也发觉了,只是懒得教训你罢了。”
倪天舞冷冰冰的证明。
鸡旦挠了挠头,嘴巴张了张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