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求婚的事,以后随便一束花就成,与其花这个心思,还不如在那方面多下点功夫。”
许情深斜睨了蒋远周一眼,“原来你心思这样龌龊。”
“这不是龌龊,”蒋远周争辩起来,“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悸动,遵从本心!”
“老白不会听你的。”
蒋远周失笑,一脸老奸巨猾的样子,“他已经听进去了,我让他保险套上扎洞,他也乖乖照做了。”
许情深难以置信地瞪着蒋远周,“你们……你们男人在私底下的时候,讨论的话题是不是也太……”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和老白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能说的、不能说的,反正都已经说了,他打算听取我的意见,这是好事。”蒋远周目光灼灼盯着许情深看,眼睛里的笑意逐渐转为深邃,许情深缩了缩肩膀,“你干什么?”
“我不会让老白抢在我前头,所以我们加把劲。”
许情深无语至极,“我都说了,不是有霖霖和睿睿吗?不管怎样,老白的孩子以后都要叫他们姐姐和哥哥。”
“不一样,我想证明,我比他快。”
许情深深深睇了眼蒋远周,扑哧笑出声来,“快这个字,有时候不一定代表美好的意思,是不是?”
蒋远周意识到了她的意思,他单手一撑,整个人压到许情深身上。“你是说哪方面的?”
“饶命,饶命,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蒋远周,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你这样压着我……”
许情深看到蒋远周勾了勾嘴角,“求饶吗?”
“嗯,求饶。”
“省点力气,待会有你说不要的时候。”
她伸手想要将他推开,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在情事方面,蒋远周总是比她热忱得多,许情深很多时候都是被他牵引着走的。特别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