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季玉生笑了笑:“尊重别人的一种方式。”
叶伯亭无所谓,想了想点点头:
“咱俩结婚那阵,我妈我哥都给我钱了,我也扔你书房放着呢,你知道吗?”
“嗯,早就看见了。过两天我发工资都给你,你想买啥就买啥。妈给你的那个钱最好能不动就不动。咱俩这点儿存款得给咱儿子攒着。将来娶媳妇。”季玉生有节奏地切着菜。
“你别老儿子儿子的,要是女儿呢?”叶伯亭不高兴了。
季玉生好笑道:“女儿更得加把劲了,看你就该知道。养女儿更费钱。”
……
当叶伯亭自掏腰包又拿出两千,凑整一万递给叶伯煊时,叶伯煊怔愣住了。
“什么意思?”叶伯煊皱眉。
叶伯亭上前一步微皱着鼻子道:“哥,别瞒着我了!你马上就要吃着肉住一整栋楼。到时候记着我今天的情,给你妹妹匀一间。拿着吧。我这也算是投资!”转头蹬着自行车上学走了。
叶伯煊坐在办公室里,绕开档案袋的线,刚才是用手颠,现在确定完准确的数目了。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小叔那个大嘴巴,看来是和季玉生说了。
……
忙啊,都忙。
大冬天的。本该猫冬的时节,夏老头却时常摇头感慨:
“这么大个院子。只剩下老弱病残。”
“老弱病残”虽不贴切,可还真是差不多了。
俩老人带着仨淘气孩子,其他人、包括苏美丽都只是客串。
夏冬被夏天安排出去了,寒假不准傻玩傻玩的,她找的京都当地的同学,教导夏冬英语。
小毛奔波在买手表倒手表的路上,手脚经常被冻到发痒才回家,进了家门直扑炕上缓着,一缓就是半个小时,都顾不上先吃饭。
夏秋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