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南人,竟然想趁着法国人倒霉的机会来个落井下石。把法商让.杜布依这几年立在红河沿岸建立的商站拔掉。
那个让.杜布依,谢继贵是知道的。看似商人,实际上是法国政府的人。是法军在北圻地区的开路先锋,四年前就开始在红河一带活动了。手下有上百法国佬,更有好几百越南打手,跟红河一带不少地方豪强有深厚瓜葛。甚至有迹象证明,北圻这几年一波接着一波的农民起义里头,一些起义军背后就有让.杜布依的身影。
那是越南朝廷眼中的一根钉,肉里的一根刺。
“实不相瞒,这让.杜布依,我朝已经多次下手欲要铲除之,但就是没成功。武总督就曾派出贴身卫队扮作土匪袭击过此人。根本不是让.杜布依身边那群法兵的对手。”
“那黄大人的意思是要谢某人……”
“不是,不是!谢将军误会了。鄙人的意思是用黑旗军——”
黄继炎对着谢继贵拱了拱手,“还望谢将军能通融一二,暂时对刘永福缓上一缓……”说着,黄继炎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慢慢的向谢继贵推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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