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带雨,却不敢不听,她从小就被南宫俊斐强硬的家长作风管教,根本没有勇气跟他对抗。
她颤抖着将手伸出来,手心早已经打红了,手指头也挨了不少误伤,更疼。
“伸直!”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将手慢慢伸出去。
南宫俊斐说:“我再问一次,你为什么在男洗手间里?和安东尼在里面做什么?回答!”
阳宝丫的眼睛看着戒尺,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没有做什么……”
“你还不说实话!”南宫俊非扬手抽下来。
“啊!”阳宝丫一把抓住了戒尺。
这可反了她了,还敢抢戒尺!
南宫俊斐怒了,捉住她的手,啪啪啪一顿狠抽:“你个死丫头!公然跟男人在洗手间时做丢脸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脏?”
阳宝丫觉得自己的手快被他打断了,痛得无法忍受。
拽又拽不掉,求饶求得好话都说尽了,他都不放手,阳宝丫的心里也窜出了一股怒气。
她索性撒泼地大喊:“南宫俊斐,你要打就打死我!”
南宫俊斐的手猛然停下,脸色铁青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阳宝丫放声大哭着喊:“你动不动就打我,动不动就打我,你就是喜欢打我,既然喜欢打,那你一次打个够,索性把我打死算了!”
南宫俊斐厉声吼:“你以为我不敢?你在外面跟男人勾勾搭搭,我还打不得你了?”
“你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我没爹没妈,没有亲人,你把我打死了,也没人找你的麻烦!”
阳宝丫的撒泼让南宫俊斐更怒,他狠狠抽了一戒尺,问:“你跟安东尼做什么了?是不是要我打死你才肯说?”
阳宝丫高声尖叫起来:“我跟安东尼在一起了,我抱他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