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背。
就在这时,刚还在外面整理客厅的佣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丝慌乱。
林海蓝放下手,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没、没有,少夫人,厨房的活还是让我来做吧,您就别沾水了,要不然少爷回来会心疼的。”
林海蓝笑了笑,“哦”了一声,也就洗洗手没再管那些杯子了。
她从垃圾桶旁经过的时候,余光瞥到那个佣人看着垃圾桶松了口气的样子,嘴角扯了扯。
等她上了家里司机的车,从别墅离开时,她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分。
从她上楼到刚才下来,中间有一个多小时,这种药家里不可能常备,但要从外面送来,时间也是绰绰有余了。
林海蓝垂下眼睑盯着掌心里那纸片一动也没动,直到看着那个毓字都不像毓了,须臾,她茫然地把视线转向车窗外。
老爷子他为什么不想让她给贺家生孩子?!
……
没让司机把车开进医院,林海蓝在医院门口就下了车,拿了包刚走进医院大门,门亭的保安大叔叫住了她。
“心胸外科的林医生你等一下。”
林海蓝脚步一停,讶然地微微转身望去,“我?”
“没错,就是你啊林医生。”保安大叔生得十分魁梧,接近一米九的威武大个,笑起来却是很亲切地朝她招招手,“过来一下,这儿有封信给你。”
信……
林海蓝眨了眨眼,纳闷地抬脚走了过去。
保安大叔在桌上翻了翻,搔了搔头冲她一乐,“嘿,刚来就搞乱了,我找找。”
“不急,您慢慢找。”林海蓝好脾气地微笑,耐心地等着。
保安大叔拿开油条豆浆,埋头好找,总算抽出一封信来地给她,“就是这个。”
林海蓝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