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小洲河下游经营一个农庄的,可能污水影响到他的农庄了,所以象疯了一样盯着我们。对了,他和市局的王局长好像关系不错。”
听了儿子的话章继纲也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道:“这人和王局长有关系?这可麻烦了,万一要是他把这事捅到上面去就糟糕了!”
见父亲如此紧张,章杰也忍不住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想办法约他见一面,看看能不能用钱让他闭上嘴。”章继纲微闭双眼道:“破财消灾,反正只要厂子开着。出去的钱总是能回来的。”
章杰不放心地道:“不过这家伙好像也不缺钱,上次还看到他开限量版的法拉利呢,如果他不要钱呢?”
章继纲慢慢睁开双眼,表情已经变得狰狞:“要是连钱都不要,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摆平他了!这事捅出去可是要坐牢的,我们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父亲的话让章杰悚然一惊,不过想到自己要去坐牢,他也立刻重重点点头道:“您说得没错,我明天就想办法和那家伙见面。他识相的话也就算了,不识相的话……”
“不识相话的我找人解决他。”章继纲站起身道:“这事你不要掺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父亲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么说的,章杰感动地点点头正想说话。却发现窗外有人影一闪,连忙大喝一声:“谁?!”
然而窗外一点声音都没有,章杰不放心地往窗外张望。还是没见到任何人影。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章继纲道:“大概是我看错了……”
章继纲微笑着鼓励儿子:“谨慎点好。小心无大错。”
这对父子完全不知道,萧平用两根手指紧紧扣住墙上的砖缝。把自己挂在了窗口上方。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所以刚才章杰根本没发现萧平就在他的头顶上。
其实萧平来到章杰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