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
“田里的稻子还有多久成熟?”杜蘅懒得跟他解释,索性指着窗外,直接问。
“稻子已呈青黄色,熟了约有七成,全熟大约还需半个月左右。”罗旭道。
“地里所有的稻子收割进仓,需要多长时间?”杜蘅再问。
“从收割到脱粒,再到翻晒,约摸二十天。”
杜蘅冷笑:“这么说,稻谷最快也要到十月底才能入仓,若蝗灾属实,到时岂不是颗粒无收?”
罗旭瞪着她,暗自忖度:小姐这是在哪受了气,跑这撒气来啦?
你说,要是真做错了事给她捉到把柄,他也就认了。可是,拿件根本还没发生,甚至是没影的谣言来指责他,岂不是故意刁难吗?心里虽这么想,嘴里却还不能反驳,想了想,委婉地问:“那依小姐,要如何处置?”
成,你说我不会办事,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提前二十天,收割水稻。勿必要在十月十四日前,保证所有的稻谷全部进入仓库。”杜蘅没有丝毫犹豫:“不止是你,四季红的曹管事那,也要比照办理!”
提前二十天收割,岂非明天就要开始割稻子?
罗旭张大了嘴,瞪着她:“小姐,水稻还未全熟,米粒并不饱满。提前收割,不止产量会锐减,米质亦会下降许多!”
张家塞有一百顷地,总共一千亩水稻。
按每亩减二百斤算,损失就是二千石!按一升十五钱计,也是三千两白银!
小姐眼里,三千两也许不算什么,庄户人家万万损失不起!
“那也比颗粒无收的好。”杜蘅一句话,把他的退路堵死。
“不是,”罗旭急了:“庄户人一年到头,就指着地里的庄稼。别家都因干旱减产,只有咱们打了井,长得最壮实。眼瞅着再等半个月,便是一个大大的丰收年。不能眼睁睁地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