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顾惟现在在平京市,昨天,他被强行驱离辰宅,并被送进了警署。警署以毁坏公民私有物品为罪名,将其扣留十六个小时。之后,辰况下令遣送他回平京释放,同时扣留其所有证件七十二小时,令其反省。
回到平京后的顾惟,想法子拿到了辰况的私人电话号码,打通电话后,只说了一句话:
“辰况,今晚九点,平京大酒店,你过来。我们谈一谈有关嵬帮的事。也许我能帮你办好你一直没能办成功的事。”
那边沉默半天,送来一个字:
“好!”
结束通话后,顾惟回了家,先去见了母亲彭玉。
房里,彭玉正在做面膜,一边在和顾欢说话,讨论用哪一种料子做婴儿服更好。
顾惟的姐姐顾欢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婴儿的装备都得准备起来,这些东西,她亲力亲为,彭玉则在边上帮忙出主意。
“阿惟,怎么垂头丧气的呀?”
顾欢合上童装周刊,温声问。
平常时候,顾惟皆笑容满面,但自打他离婚,脸上的笑是越来越淡。
顾惟不说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着面前的母亲,脸色淡淡的。
彭玉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转过了头,问:
“怎么了?”
顾惟依旧不言语,把那童装周刊抓了过来。
这本刊物,上到刚出生的宝宝,下到十六岁的青少年,所有儿童年龄层的服装都有。
他记得之前就曾和佟蕾抓着这本书讨论过,该给女儿准备怎样的婴儿装,连婴儿房的布置也是从这本书上得到的灵感。
那时,他们时不时会在婴儿房里坐坐,一起猜想孩子会更像谁一些。
那时,他们静静的在等着宝宝的降生。
那时,他们很注意胎教,佟蕾常常听一些古典音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