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在消融,整个世界,又会现出了它的本来面貌,只是融雪天的风比往常要冷的多,宁敏抱了抱胸,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脚下那来来往往正在忙碌的众生。世间千千万万的人,都会拥有这样一种平淡无奇的生活,独独她,走过的人生,就是这样的曲折。
佟庭烽站到了她身侧,一起并列睇望,时不时会回头瞟她一眼,她没有理会,而他能感受到她冷淡,比以之前,更为的淡漠,似彻底已将他无视。
“哎,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凑过头。
宁敏皱了一下眉头,仰开了头,和他保持距离:“没想什么?我下去守一守韩淳……”
转身,手却被他牵住,拉了回去。
“放手!”
她冷冷仰起头:“别拿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
“我看出来了,你在生气!”
他微微一笑,阳光令他的笑容显得温暖而亲切,和刚刚在病房里的清冷疏离,截然不同。
“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是有!”
“我懒的理你!”
她想把他推开,不愿和他有所纠缠,他却牢牢扶住了她的肩,将她冰冷的目光,以及不屑之色尽收于眼底。
“如果你没有生气,你就不会有这样一种反常的情绪反应。你被刚刚那些话刺激到了对不对……”
宁敏马上嗤之一笑:“佟庭烽,难道你以为我在吃酣吗?”
“难道不是?”
他认真的反问,昨夜里,他们聊的好好的,自打蕾蕾跑来传了那个消息之后,她身上明显就建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昨夜里他送蕾蕾回别墅,回过房,房里冰冷一片,她皱着眉缩在被窝里。被褥被芯都有换过。上头干干净净,没有他半点味道。她这是在潜意识里想和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