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炸声响起,正在前面趟路的数名百姓被炸得肢体乱飞,后面地百姓大吃一惊,一些人一**跌坐在地上,一些人掉头向后跑。
“不准后退,后退死。”几名王屏藩的亲兵纵马上前,将后逃地百姓一阵砍杀,顿时十数颗人头落地,那些向后逃的百姓顿时满脸死灰,只得重新返回。
“轰,轰,轰。”在这些百姓的开路下,吴军接连引爆了数十颗埋藏的地雷,炸
了上百名普通村民,前面再也没有传来响声,王屏藩让余下的百姓将被炸出来的大坑一一填平。
自己的亲人被吴军故意赶得炸死炸伤,还要给吴军修路,许多村民望着吴军,眼中都闪过一丝仇恨的目光,只是在吴军的刀剑下,大家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填平坑洞。
当官道重新恢复平整时,王屏藩冷眼打量了一下还剩下的一百多名村民,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一个不留,全杀了。
”
“是。”数百名骑兵齐应了一声,狞笑着向村民们扑去,一些村民已经看出不对劲,转身就逃,只是他们的双腿如何逃得过吴军的战马,吴军从身后轻易赶上,手中长刀挥下,刹时间人头滚滚,村民们无论是哀求,咒骂,吴军都全无所动,不到一盏茶时间,剩下的村民就被吴军屠得干干净净。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们。”牛大顺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直到整个拳头鲜血淋淋依然不肯停下,刚才看到吴军对这些村民的屠杀,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牛家村被满人屠灭的那一幕,心中悔恨不已。
“牛大哥,这不能怪你,谁知道吴乌龟的手下如此心恨手辣。”一名同伴看出牛大顺不对劲,连忙将牛大顺的手死命按住,劝慰的道。
看到村民们被吴军屠杀,其余特种兵也气愤不已,他们多少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想法,只是并没有牛大顺那么强烈。
牛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