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带走这两个丫头,这钱他也只还了一百两?”
“两个孩子一百两?”苏果问。
那三人点头。
“那你们何必这么大动干戈?那个小的不是他女儿,人家不姓柳。闹了半天,你们就弄个五十两,这不是亏本了吗?不如,把这柳广河废了,解解气。反正,你们东家也不差这三百两。”
“小的不是?”
“不是!”苏果摇头,“人家不姓柳的,全村人都知道。柳广河有给两个孩子的卖身契吗?”
“有!”
三人看向村民,村民点头,“对!小的不是柳家的孩子。”
“你们听到了吧?”苏果又问:“你们的收据呢?”
“没有!”
“那你们这是做什么买卖?”苏果看了柳广河一眼,然后向他们伸手,“把卖身契给我,我给我们六十两,其中十两当是给你们的辛苦费。”
“这个?”三个犹豫着。
苏果凉凉的道:“你们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等一下我把这个柳广河打死,你们估计也要不到债了。”
“六十两太少了,这是要卖去青楼的,这个大的姿色也不错。她到了那里能挣到的钱远远不止这六十丽。”
青楼?
全村的人都沸腾了。
柳广地听到消息从外面跑进来,指着柳广河骂道:“混蛋!你居然要卖了香儿,你今天若是敢这么做,我第一个不饶你。”
他孤身一人,没有娶妻,柳家老三早年就死了,当时也是没成亲。只有柳广河有一个亲闺女,尽管是闺女,但也是他们柳家的孩子。
现在柳广河居然要把孩子卖去青楼,这是抿绝人性的事。
“她是我闺女,我想骂就骂。”
“你找死!”柳广地四下扫看一圈,找了根木棒用力朝柳长河身上砸去,“我打死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