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
秦歌招呼萧雨吃东西,萧雨夹了一点米饭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那好吧。”小米说道:“如果你们都不怪我,我就说了。----我说实话,你们不要生气哦。姐姐你也不要生气。”
“姐姐不会生你的气的。”阿紫柔声说道。
“那就好了。其实吧,刚才我都沒好意思说。刚才,刚才那个屁是我放的。----用秦歌哥哥的话來说,屁,是米里來的……”小米摆弄着自己的衣角说道。
几个正在吃蛋炒饭的人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忽然觉的这个小米,才是一个讲冷笑话的高手。
秦歌那个笑话,弱爆了。
萧雨端着盛放蛋炒饭的小碟子----据说这东西在香港曾经被卖到过五千美金一份的高价。在秋月楼的价格虽然达不到这个高度,却也是七十八块一份。
一想到从这七十八块钱一份的蛋炒饭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一个屁來,萧雨食欲顿消。
小米啊小米----不是,米芾啊米芾,你说你姓什么不好,偏偏姓米。害的你的女儿这么俊俏乖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也姓米。这下好了吧,屁从米里來。
萧雨知道,自己除了茄子之外,恐怕又要多一种见了要恶心的食物了。
究其源头,都怪秦歌这个破嘴,非说什么屁从哪里來的笑话。
也不是,老天爷就不应该让秦歌讲笑话,秦歌每一次讲笑话的时候,总是沒什么好事。
众人食欲顿消,不过就算不吃这蛋炒饭,差不多也已经吃了个七八分饱。
阿紫放下手里盛蛋炒饭的小勺子,把基本上沒有动的一盘蛋炒饭推了开來,掏出一片纸巾优雅的抹了抹嘴,淡淡的说道:“我吃饱了。”
秦歌红着脸道:“我也差不多了。”
贾思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道:“要这份蛋炒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