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以的,萧雨很清楚广告效应,比暂时的,短期的投资回报要大得多。
“啧啧,真是气派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來,袁厚插着双手,出现在萧雨游泳馆的门口。
他走的大路,毕竟是晚到了一步。
袁厚最近也郁闷的很。
袁厚的父亲袁石开,经过萧雨的一番连折腾带糊弄的治疗之后,总算保住了一条老命,经过一番花了不少钱的恢复期之后,袁石开总算能自己下床活动了。
帝京医学院附院副院长的职务,说什么也是留不住的了,上面的理由很简单,袁石开的身体已经不足以在支撑这么繁重的工作。出于对老人优待的考虑,把袁石开调到后勤做了一个空闲的职务,属于拿着工资,沒有实权的单位。
虽然失去了不菲的灰色收入,但袁石开的工资还是很客观的,比现在还在当讲师的袁厚要高出一大截,再加上一些劳保等杂七杂八的养老费用,倒也够袁厚的开销。
但袁厚若是想像从前一样穷折腾,恐怕就很难了。
说难也不难,只不过原先杨子露由袁厚召之即來挥之即去,变成了杨子露对袁厚召之即來挥之即去,由杨子露补贴一部分袁厚的开支。
大手大脚过日子习惯了的袁厚,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现实比人强,沒钱是孙子。
这就是我们正在生活着的世界。
对于袁厚來说,生活稍显灰暗了一些。
前几天,袁厚听说了穆南方的死讯,更是萌生了兔死狐悲的悲哀。
然而袁厚的心中,对萧雨的憎恨也就更加越发的强烈了。
不但那穆南方死了,穆南方曾经一起狼狈为奸的,学校的曾经的老师,和袁厚差不多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冷凌平,也莫名其妙的丧了性命。
据说,这一切都和萧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