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好像是咬了一口一样,然后,竟然钻了进去。
一点,一点,慢慢的,但是坚定的钻了进去,直到最后什么也不见。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冒出一个小虫子的脑袋来——之所以说它是虫子脑袋,只因为这一部分有一个小黑点,似乎是眼睛还是什么的。而另一边并没有。
小虫子钻出来之后,便径直朝着那个玉坠爬了过去,身子一扭一扭的钻进里面,然后,玉坠便缓缓的闭上,再次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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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奇怪,已经生活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李令月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
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真真切切的做过这样的梦。
李令月梦见自己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臂跨在一个男人的臂膀上。
然后,四周响起来的配乐,赫然就是婚礼进行曲。
自己的爷爷坐在家长席上,呵呵呵的冲自己笑着。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老头子。可是他还是笑的那么开心。简直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另一边男方的家长席上,却是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
李令月用尽了力气,却依然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不要紧——李令月在睡梦中依旧这么安慰自己。看不清家长的脸,这并没有什么。关键,要看看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谁。
以前的李令月,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一个除了爷爷之外的男人也能够闯进自己的生活。
李令月本能的是抵触这一点的。
所以以前做这个梦的时候,每当李令月想起来要看看男人是长得什么模样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刚刚还挎着手臂的男人不见了,凭空消失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婚礼台上面。而这个时候,李令月本能的去看看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