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二十年以上才有这种功底,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那咱们现在就是朋友了。”萧雨打蛇随棍上,反正嘴上说说,自己又不缺少什么。
“那是我高攀了!”胖子大喜,习惯性的想伸出手来和萧雨握握手,却想起来自己还带着手铐。
妈妈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李令月被这两个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整的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啊,这时候了不寻思怎么托关系走后门,在这里坐的比在自己家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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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黄老板,我杨白劳啊……”探长捏着鼻子说道,“头在厕所呢,有什么生意要联系啊?”
电话那边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一阵暴躁的声音传来:“尼玛!别以为你捏着鼻子装娘娘腔,我就听不出来你是杨黑蛋!你他妈还杨白劳,你这是故意取笑我的名字还是怎么着?”
探长浑身一颤,妈妈的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分局长黄石人么?
难道这胖子真的和黄石人有联系,还是说这假证团伙也有黄石人的一份股份?
不管是哪个原因,自己这小鞋怕是穿定了。
“黄局长,我我我……”探长杨黑蛋恢复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什么我?局长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你他妈在哪呢?——”转念一想,这杨黑蛋拿着局长的电话,莫不是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说黑子,把电话给局长,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黄石人的语气迅速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