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的意见不谋而合。
他确实不太敢在这个时间下旨重新开挖运河。一旦挖掘新运河,国库甚至内帑的银钱全搭进去都不一定够。最重要的是开挖运河需要征发大量的徭役,这可是会引发民怨的。
朱厚照虽然贵为天子,但也是怕生变的。
唐太宗不是说过吗,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假使一个皇帝作出有违民心的举动,肯定会引发危机的。
朱厚照长长吐出一口气,朝张永摆手道:“还等什么,把旨意传到内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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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到内阁宣旨时适逢内阁三巨头都在。
华盖殿大学士内阁首辅李东阳沉吟了良久才问道:“陛下英明,不过即便是清淤河道也要征发徭役,是只征发河北布政司的还是连带山东也要征发?”
“这个......”
张永不过是个传声筒,哪里知道该怎么回答,哭丧着脸道:“李阁老这个奴婢也不知啊。”
从理论上来说整个山东到京师的河道都应该清淤,但若如此征发徭役最少几十万,数量并没有比开凿运河减少太多,只不过徭役时间大大减少。
而如果偷些懒清淤部分严重淤塞的河段,征发徭役数量也能降下来。
剩下那些淤塞不太严重的河段则可以等一等,过段时间再征发徭役来清淤。
错开时间民间的反应也不会那么激烈,其实是最合理的。
“那就有劳张公公再跑一趟了。这种事情关乎国家大计,丝毫错不得。”
“奴婢晓得。”
在李东阳面前张永自然只有装孙子的份,连忙应声离去。
张永一走,谢慎便拱手道:“西涯公觉得应先清理一段,还是全部清淤?”
“四明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