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厚厚的挂图陷入了沉思。
他现倭寇往往会盘踞在距离沿岸不远的小岛上,这些小岛大小随着涨潮落潮变化极大,不容易被现。再加上明军水战外行,不敢轻易上岛更让倭寇有恃无恐。
这样倭寇上岸劫掠后可以从容离开返回小岛休整。
等过段时间便又卷土重来,时而往复。
要想永绝倭患,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这些小岛夺下来,断了倭寇的退路。
但这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却很难。
毕竟很长段时间明军的水师都是名存实亡的,士兵都是旱鸭子。虽然这情况在谢慎新政推行后得到了改变,但毕竟前期差距太大,不是几年时间能够弥补的。
贸然调动大军去拔除这些倭寇据点,很可能让士兵们陷入险境。
王守仁不是那种生性凉薄之人,要他为了所谓功绩牺牲掉无数弟兄的性命他做不到。他所寻求的是用最小的损失解决掉倭患。
“抚台大人,下官有计,可诱使倭寇上钩。”
正在王守仁愁眉紧锁之时,松江府华亭县县令任延彬朗声献策道。
“哦?你说说看。”
兼听则明,王守仁还是想听听下属们有什么意见的。
任县令恭敬道:“松江府内有批要进献宫中的绢布,按说这几日就要装船了,倭寇可是对其垂涎三尺。要是抚台大人放出消息,那些倭寇必定按捺不住。”
王守仁闻言不禁倒抽了口凉气。
“倭寇竟然如此嚣张,连贡品都敢劫?”
“抚台大人有所不知,这些倭寇穷凶极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再说,贡品又不是没有被劫过。”
王守仁沉默了。这些倭寇究竟是怎样的群人?他们拼命的作恶仿佛唯有如此才能体现其存在的价值。
“但是若是贡品真的被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