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空摘星沉声道:“我已经对你讲过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陈浩的背后有人撑腰,即便为父出手,也未必能够杀得了他,而若是因此激怒了那恶魔,只怕会为玉虚观招来灭门惨祸。”
司空皓月急了,怒道:“想我玉虚观,堂堂修真界三圣地之首,怎么就会怕了他一个小小的北海,一个近百年未曾现过身的散修!”
司空摘星皱眉,厉声道:“住口!那人的来历,不是你能够谈论的,想要玉虚观赌上一切,冒着被灭门的风险,去为了你个人的虚荣,那是做梦!”
司空皓月怒道:“忍,忍,忍,我司空皓月堂堂三圣地天下行走,被那南海剑派与陈浩那般羞辱,此仇若是不报,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面沉似水的司空摘星,强压怒气,寒声道:“既然你为虚名所累,那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玉虚观的天下行走了。”
“你说什么?”司空皓月愣住了。
司空摘星寒声道:“从今日起,玉虚观的天下行走,是青字辈首徒雷鸣青云,他将代表玉虚观,行走于修真界。”
“而你,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赢陈浩之前,我不准你离开玉虚观半步。”
司空皓月眼睛红了,他用手指着,躬身领命的雷鸣青云道:“爹!你让青云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做玉虚观的天下行走?”
“那我呢?我怎么办?”司空皓月怒道:“我是你的亲儿子,你把天下行走的位置给他?”
“住口!”司空摘星暴怒地吼道:“他不是家伙,他是你的大师兄!”
司空皓月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掉,随后他大怒道:“爹,这么多年来,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可现在,我已经被南海剑派和陈浩那个混蛋折磨得抬不起头来,您不但不帮我报仇,反而连最后一点希望都剥夺!”
“不要我做天下行走?还要我隐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