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尊称翟让为寨主,一来示意亲近,二来也是代表自己不敢忘本。
翟让听的心中舒坦,点点头,带着一帮手下先出了李密地府邸。本来满满地人。呼啦啦的转瞬去了小半数。
其余地人见到翟让离去,也是相继告辞,众人本是商议金堤关被攻打的事情,可都是貌合神离。少有出什么主意,等到离去的时候,李密才觉队伍散的一塌糊涂。叹息口气。
众人离去,房间中之剩下房玄藻、王伯当和蔡建德三人,三人都是脸色忿然,显然不满瓦岗众地表现。
李密扫了三人一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苍凉之意,暗想自己初到瓦岗之时,就是这三人跟随,没想到一年多下来。能够信任的还是这三人而已。
“魏公。我看翟让、翟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一走。只怕瓦岗会被他们带走小半数人马,不如除去了他们,一绝后患。”王伯当沉声道。
李密沉默不语,蔡建德也道:“魏公,我听说王儒信回转后,让翟让自任总管,想以此剥夺你的权利。王儒信本来被擒,可却被李靖放了,我只怕他们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我又听说翟让虽然不同意,可翟弘却说,天子应该自家兄弟做,翟让若是不做天子的话,那就让他翟弘来做天子。”
李密冷哼一声,“他也不看看自己地分量,玄藻,你有什么建议?”
房玄藻苦笑道:“魏公,我现贪得无厌这四个字用在翟让、翟弘地身上实在再合适不过。翟让此人虽然对权位不算看重,却是极为贪财,前段日子鄢陵总管崔世枢来投奔,他却把人家囚禁起来,每日拷打索要钱财。而且他经常好赌,向来不喜输钱,元帅府记室刑义期不来赌,他竟然把刑义期重责了八十杖。瓦岗的新人很多都受到了翟让地敲诈,他其实也对我说过,在攻破汝南的时候,我取了不少珠宝,可那都是给了魏公,他向我索要,威胁我道,魏公也是他来拥立,天下变化之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