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不由得感叹。
“是啊,能不跟这个疯子一样的皇上打交道,的的确确是一种福气……”
威北侯恍惚中已经想不起来从前,英明神武的少年皇帝是个什么样子。
仿佛就是从成欢身故开始,那个曾经让大齐满怀期待的皇帝就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
这样的皇帝,他的心已经彻底凉了。
等到梁思贤上门来找白成欢的时候,说得更多的却是安国长公主与定国长公主。
“从前她们两个那么胆小的人,却没想到这次真是豁出去了,当着朝文武大臣的面,萧绍昀到底是不敢让她们就这样撞死在面前!”
同为女子,梁思贤是最痛恨和亲这样的事情的,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只是在史书传说中略听说过,本朝从来没有听说过送公主去和亲的。
白成欢却是另一种想法:“她们平日里胆小,也只不过是因为后宫还有她们存活的一席之地,而如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们两个也是先帝的血脉,又能真的胆小到哪里去呢?只不过萧绍昀,他不是不敢,是宋丞相,实在不愿意他变成臭名昭著的暴君,在中间缓和了一下罢了。”
“一个月之内要击退胡人,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往日,或许还容易些,可此时萧绍昀却是这种态度,户部尚书朱思明是个再圆滑不过的人,向来善于揣摩圣意,拨往西北的军饷,怕是又没有了着落……”
梁思贤略略想了一想,也明白过来皇帝的意图,气恨道:“萧绍昀他真是疯了吗?他这是在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
白成欢摇摇头,如被烟雾笼罩的眸子透出深意:
“他不仅没有疯,他还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不过是不想再让秦王再有民望,不过是不想看到一代战神重现昔日风采,或许,仅仅是因为,两个长公主哪里做错了事情,惹恼了他而已……”
“成欢!”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