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考什么科举。”
肃亲王笑着瞪了眼浅浅说:“你这孩子说话。”
浅浅俏皮的吐了下舌,解释说:“我二哥脑子一时拐不过来,不跟他直白的说,他根本不明白意思。”
二郎微微怔住,没想到突然之间,有这么好的事情掉到他的头上,但是酒楼又是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弄的,是他自个儿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产业,让他放弃,他又有些舍不得。
“我我……”二郎有些犹豫,并没有满口答应。
肃亲王招呼说:“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你决定好了告诉我。”
二郎感激的说:“多谢王爷美意。”
肃亲王笑笑起身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开餐,边吃边聊。”
肃亲王率先步入偏厅,一群人跟着过来了,二郎在后来扯了扯浅浅的衣袖,小声问道:“这肃亲王是什么意思啊?”
浅浅笑说:“能有什么意思,这还不是想在清哥哥的份上,想方设法抬高我娘家的地位,省得以后别人再拿我的出身说事。”
二郎若有所思的问:“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应该去做官咯?”
浅浅耸耸肩说:“没有,这种事情,看得你自己喜欢才行,你若是没有兴趣的话,就还是开酒楼好了,反正你当不当官无所谓。”
浅浅觉得,这虽然是肃亲王的一片好意,但是如今,言家有没有人当官真的不重要,毕竟再怎么当官,这官职都是肃亲王给的。
若是有人要追根究底,说浅浅的出身不好,二郎就是当上再大的官,也是一样能拿出来说事。
二郎拧眉问:“我是问你啊!你想不想我去当官?”
浅浅白了眼二郎,轻斥说:“什么叫我想不想,这是你未来的路,应该是你想不想,你若实在拿不定主意,就回去了和二嫂商量一下,夫妻俩凡事有商有量会比较好。”
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