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手抖了?”
她撇嘴:“别取笑我,你妈明明说很好!”
实则,为了做样子,她的速度快到差点把整颗盆栽弄折,何其手抖?
可她这副样子,除了娇嗔,别无其他。
郁景庭低眉看了她好一会儿,“对未来儿媳,她自然是要夸的。”
吻安竟然没有反驳,只是走了过来,“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刚伸手要去拿,郁景庭走过来,冷不丁道:“你变了。”
吻安心里顿了顿,很明显?
而后漾起笑,“怎么了?”
“我那样的表述,你不该反驳么?”
“为什么要反驳?摆明了的事实。”她不以为然的语调。
郁景庭依旧看着她,略略的不悦,“是不是因为事实摆明了,所以你始终提不起兴趣,总归结局只有那一个?”
当然,晚餐后,吻安用她策划好的情节,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晚餐时,她没什么异样,晚餐过后自己上了楼。
“什么味?”郁景庭给司机打了电话,确定梁冰离开,从屋外回来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古夫人也皱着眉,摇头。
“吻安呢?”郁景庭神色紧了紧。
随机收了手机大步上楼。
烧焦味就是从他们卧室传出的,门一打开,更是明显,他拧紧了眉。
又看着淡然立在窗户边的女人。
走过去,“你在烧什么?”
吻安冷然抬眼,没说话。
郁景庭转过头,看到阳台一小堆烧得面目全非的东西,仅剩一点皮革,几缕线头。
他蓦然紧了神色,迈步走到衣柜前翻出他细心保留的手套。
空空如也。
“手套呢?”他转过头盯着她。
显然,那副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