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快中午,李治这才起来,醒转过后,只感头疼欲裂,胃里恶心得很,却又吐不出什么,只好躺在床上发呆!
王平安亲自端了碗醒酒汤,进了屋子,端给李治,道:“殿下,快快将汤喝了,过一会就不难受了。”
李治嗯了声,接过汤碗,将醒酒汤喝了,擦干净嘴角,他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孤怎么都记不清了呢!”
王平安叹了口气,道:“昨天晚上,太子亲点了小臣,做明年科举的副主考官!”
李治啊了声,揪着头发,很是不解地道:“孤点了你做副主考官?有这事儿吗?科举由谁来主持,谁来任考官,这是很重大的事情啊,除了父皇之外,别人都没权力的,孤怎么可能点你当副主考呢?”
王平安道:“是啊,殿下确是没有这个权力,可昨天晚上乱吵吵的,你又喝得多了些,所以便大喊大叫,然后就让人把消息送出山谷了!”
虽然醒酒汤还没起作用,可李治的酒刷地一下子,就全都醒了!他一激灵,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叫道:“此话当真,我我,我竟然把这个事儿传出谷去了,传给谁了?”
这话问了等于没问,还能传给谁,自然是传给皇帝了!
王平安把的一摊,道:“小臣当时尽一切所能,拒绝此事,可却没能拦住殿下你啊!”
“我,我我……”李治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长安城门!
天色还没有亮,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一骑快马飞奔而来,城门守兵眯起眼睛,向来人望去。就见来人穿着一身军服,手握红旗,是一名左武卫校尉。
不管是人还是马,俱是通体大汗,停在护城河的对岸。那名校尉呼呼喘着粗气,他想冲上面叫喊,可由于累得太狠,竟然叫喊不出声来。
上面的守兵叫道:“这位将军,可是从石坑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