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让任何人靠近,四周一阵威风凛凛的味道。
自从回来以后,所有驻守在夏府门前的兵马也一同调遣回来了,此时整个璟王府陷入了戒备的状态,一如之前九年那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诗昭笑了笑,就这样把眸光再转了出去,看着外头的人马……
这会儿心里似有惆怅,目光就落在此刻司鹄背对着大堂而站的身影。
十米之外,人也看起来远远的,却是能够看到司鹄此时提着剑的样子,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又犹今日在德顺宫中那一刻,每个人身上都透着杀意。
此时心里头有些涩涩的,眼中也觉得干涩。
像是难受到了极致,一颗心紧紧提着,喘不过气来。
为才如不。也不知此时这些难受的感受,究竟是从何而来……
忽地此时只低下了头,有些虚慌的看着怀中的麟儿,麟儿仍在睡,到了自己家中也没有睁开眼。
小小的脸上是安逸,就像是寻到了最温暖怀抱。
再看看外头的戒备,日后都要这般下去了么……
夏诗昭突然不说话,将此刻的心事藏在了心底。
慕容绝璟与夏忻云对视,此时看到了夏诗昭略微的小动作,眼角余光一敛,转了头,幽深的眸光就这般落到了夏诗昭的身上。
此时牵着她的手微微一带。
夏诗昭感受到这个动作,这才回过神来。
“绝璟……”
“嗯。”
“我没事……”
夏忻云听着他们俩人此刻的话语,只是别过了身子,铠甲沉沉,直是又看向了窗外。
外头绿荫朦胧,高大的树上抽出了嫩芽,看得人心情不错。
可是……
就在此时,大堂内的气氛好不容易终于稍稍好了一些,蓦地只听到了外头沉沉的动静声。